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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岩籍最后一名远征军光荣归队,将永远与战亡战友一道以青松为伴
2016-08-30 17:01:58 来源: 作者:廖良明 【 】 浏览:1105次 评论:0
    惊闻龙岩籍(武平县中山镇龙济村)最后一位远征军老兵危德彰于8月29日下午四点左右归队,享年94岁,终于与牺牲在腾冲的战友们相聚了,与家乡的青松为伴,(据了解,老人所在团参战腾冲战役,唯有老人(机枪手)、团长及一位副班长幸存,其余战友皆为国捐躯)。几年来,武平县义工联多次组织义工们看望慰问,去年夏天在爱心企业的赞助下,还组织义工们带领老人到厦门看海,但由于年龄较大,老人曾要求去腾冲的愿望终未实现,希望老人一路走好,天堂里春暖花开,永没战争。
    为送老人最后一程,义工联30日下午组织了廖良明、梁玉梅、刘标荣、邓伟平、廖美连、邓雪玉6名义工前往中山镇龙济村为老人敬香并送上义工们自筹的慰问金和花圈。
    爱心车由刘标荣、邓伟平义工无偿提供。

(2015年武平县义工联组织部分义工带领老人前往厦门看海)

(2016年党政关心为老人搭建的住房)

(2015年8月15日为武平县义工联为老人送去的牌匾)

(老人晚年腿脚不便,用过的轮椅)

(义工在热心邻居危草林的带领下,参观了老人居住一生的房子)

(义工们与危老亲人合影留念)

(义工们为危老敬香)

(义工们准备花圈)

    

相关链接一龙岩新周刊:段超  段勇彬/报道

   老兵仍健在,却已开始凋零……见到危德彰的时候,他正拄着一根竹拐向记者走来,二儿子陪着他。由于会客室(兼卧室)在二楼,当危徳彰踏着那段逼仄的楼梯上来的时候,记者很是捏了一把汗。危德彰已经92岁了,由于农村老人的传统观念,他没有搬去和儿子们一起住也不愿意去敬老院,一个人守着这个尽显残破的老房子,危德彰住的是当中唯一一间不会漏雨的屋子。我们就坐在这残存屋子中,伴随着老人已经有些混乱的记忆,走进了1944年滇西反攻大作战的硝烟中……
   危德彰,中国远征军第20集团军54军198师 机枪2连3排5班老兵
   当兵:被抓了壮丁
   1936年,距离“九·一八”已经五个年头过去了,战争的阴云在神州上空漫延。危德彰在这一年被抓了丁,他那个村一起被抓丁的有三个,他是唯一活下来的。“我7岁就没了父亲,13岁没了母亲。家里穷得很,没钱赎。”对于生活在后方小山城的普通百姓而言,国战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既然被抓了丁,那就打仗去吧。14岁的危德彰还没发育开,个头不够,被关在武平东角庙一年后才去长汀接受正规的军事训练,一个月之后编入国民革命军第183师(隶属于国民革命军60军,老人一直认为是58军)。那个时候卢沟桥已经沦陷,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危德彰几经辗转,最后编入了叶佩高的198师(隶属于国民革命军54军),在机枪2连3排5班担任机枪手,随同第20集团军参加了1944年5月开始的中国远征军滇西反攻作战。
   “我一直是一个机枪手,因为我长得比较高大”,危德彰对自己机枪手的身份充满了自豪,据他所言,1米多长的机枪他可以扛着高速奔跑。“每次训练完,我们都要把机枪拆下来反复擦洗干净,然后用布条把眼睛蒙住,将木桌上的机枪零件复原整装起来,然后试枪,能够听到‘哒哒’声就是装好了,如果没有这个响,长官会揍人的。”枪是士兵的第二生命,当时协同作战的美国人不但对远征军支援了大量火箭筒、火焰喷射器等军械,美国军械官对军械更是有着超乎当时中国标准的保养要求。时至今日,危德彰对当年的机枪保养仍然记忆如新。
   战斗:在彩云之端
   “拼刺刀的时候,不可能每次都能扎中日本人的要害,大腿、屁股都扎过。”子弹打光或者与敌近战的时候,危德彰也一样要上去拼刺刀,战场不是训练场,敌人不会像草垛一样立在那儿给你扎,地面上遍布着小石头、土块、坑洼和尸体,一不留神都会给对手机会,最危险的时候,日本人的刺刀就贴着危德彰的腰划过去,“那次我已经被日本兵摔到了地上,我赶紧往旁边一闪,他的刀就从我腰旁擦过。我赶紧爬起来,继续和他打,最终还是我命大。”
    危德彰口中的这场战斗发生在1944年5月开始的被称之为“云端之战”的高黎贡山战役,这场原本在时任远征军总司令卫立煌及其同僚看来可以出奇制胜的战役,却整整打了一个半月,而造成这一局面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因为一架远征军飞机迫降被日军俘虏导致的反攻计划部署泄露。
   “整个地面都是血水,打到后面,我的机枪只能架在尸体上向日本人打过去。”危德彰的神情显得有点落寞,记者小心地问了下他当年的战友的情况时,老人或许有点误会,但是他的回答让记者不忍再问,“都没有了,在那场战斗中死掉的,在后面的战斗中死掉的,战友都没有了……”,老人呆呆地望着远处的青山,眼神显得有点空洞,“我要活下来,他们(指日本兵)就得死……”  

    在这场被美国军人认为“世界上大概只有这样的军队能够打上去”的战役中,危德彰和他的战友们所要面对的不仅是日本人,高海拔(将近四千米)的寒冷和艰险的山路一样在无情地收割着他们的生命。而对面的日军也没能好到哪里去,根据当时参战人员和一些二战研究资料证明,缺乏补给的日军已经开始吃自己人的尸体。“对于战场上的事,有的可以写,有的则不能写;有的想写,有的则再也不愿追忆。”给《腾越玉碎记》写后记的日军幸存者丸山丰这样写道。战争带给双方的创伤注定要跟随他们一生,除非他是战争狂人。

    收复腾冲:整个连队基本打没了
     腾冲,这座云南边陲被埃德加·斯诺在其《马帮旅行》中称为全云南最清洁街道的“极边第一城”,在危德彰看来就是一个四方形,当他跟随部队从高黎贡山下来于7月进抵腾冲的时候,他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他所在的198师会在这个“四方形”里伤亡6000多人。
    “我们是拿着梯子去爬城墙的,2个人一个梯子。爬梯子的时候我的脚趾头挨了一枪,就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危德彰跟随他的198师于7月27日加入攻城的战斗序列。时任20集团军司令的霍揆彰于7月28日下达的命令中明确指示“为焦土手段,应审慎,并由战区司令长官命令行之。”这意味着,从一开始,这场战斗就要拿人命往里头填,危德彰和他的战友们拿着最原始的攻城器械一次又一次地向城头发起了冲锋,日军从城墙上往下打,一枪一个准,而我军则往往是上百枪才能命中一个敌人。冒着枪林弹雨往前冲锋的危德彰,在他眼里只有面前那道同样古老的城墙和倒下去的战友,有在路上被打倒的,有从城头被刺刀捅下来的,也有从云梯上掉下来的,“死太多人了,太惨了……”!
   随后,攻城部队采取了坑道爆破的方式,总部甚至开出了十万大洋的赏银,依然无法攻克腾冲城墙。不得已,54军向司令部请求飞机轰炸支援,从8月5日开始,美军轰炸机开始对腾冲古城墙及市区进行地毯式轰炸,十多日后远征军4个整师突进市区,激烈的巷战开始。而此时的腾冲日本守军早已失去了他们的最高指挥官,在此前的轰炸中,驻守腾冲的日军第56师团步兵第148联队联队长藏重康美步兵大佐和32名指挥部官军早已丧命。然而就是这么一支失去了最高指挥官的日军残军,硬生生把这场战役一直拖延到了9月14日。
   “整个连队都打没了,只活下来三个,一个姓谢的副班长,一个姓赖的河南战士,剩下一个就是我。我的班长兰如蓝、排长雷震都打没了,打没了……”这场中国军队首次收复日军设防城市的战斗对危德彰而言更像是一场与战友的诀别,记者不知道老人是如何熬过来的。战争的残酷对于没有经历过战斗的人而言是那么的遥远,遥远到无法想象。  

    “攻城战役,尺寸必争,处处激战,我敌肉搏,山川震眩,声动江河,势如雷电,尸填街巷,血满城垣”,远征军第20集团军的会战概要上如此记录这场战斗。
   这座云南边陲被埃德加·斯诺在其《马帮旅行》中称为全云南最清洁街道的“极边第一城”,在危德彰看来就是一个四方形,当他跟随部队从高黎贡山下来于7月进抵腾冲的时候,他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他所在的198师会在这个“四方形”里伤亡6000多人。
   腾冲战役结束之后,198师开赴缅甸进行整训,再未投入对日作战,此时的危德彰已经成了排长,而他们的师长则升任54军副军长并获得了杜鲁门颁发的勋章。整个198师被当时的国民政府授予陆海空最高集体勋赏———飞虎旗。

   晚年危德彰不愿和儿子一起住,他的亲人只能希望有人帮忙完成旧房改造
   卸甲:回乡坚守那份记忆
   危德彰于1953年回到家乡武平,1955年在农业队副业大队任大队长,后调入三联伐木场。
   危德彰的老伴已经过世,育有二子二女,,行动及交流没有太大的障碍,但有心肺疾病,需经常吊瓶治疗。老人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在有生之年去一趟位于腾冲的国殇墓园,祭奠他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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